給在封閉體系內工作人的忠告二 最近公務體系又發生了憾事,優秀的公務員顏慧欣英年早逝,公務體系霸凌案件近年來屢見不鮮,但每次只看見高層想辦法壓下來,避免波及長官,這就是近年台灣公務體系的實際生態,而且也不只是個人的感覺,而是很多案例與調查報告反覆印證的事實。 公務體系霸凌確實「常見但難被揭露」 近一、兩年連續爆發多起公務霸凌事件,例如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、衛福部、疾管署、地方政府單位等,都出現主管長期言語羞辱、不合理加班、24小時待命等模式,而這些事件往往要等到「有人輕生或媒體大爆」才被外界看見。 很多受害者本身學歷都很好,不少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志願畢業,但在申訴或內部陳情時,常常遇到「回歸輔導」「口頭關心」,甚至被暗示「不要鬧大」,導致真正嚴懲或公開的案例比例偏低,這就形成一種「被霸凌很常見,但被懲處的很少」的落差。 為什麼高層會傾向把事件「壓下來」? 在公務體系裡,主官、副首長、政務官最怕的是「醜聞上版面」,一旦被媒體放大解釋成「長官管理無方」、「機關文化毒性」,就會影響長官仕途、政績與政治形象,所以「息事寧人、內部消化」成為很自然的思維。 法規上雖然有《公務人員保障法》、《職業安全衛生法》與「防治處理原則」,要求不得隱匿證據、要保護申訴人隱私,但實際執行常在「機關首長是否迴避」「是否直接介入」上卡關,結果就是「程序上完整」,但「實質上壓低聲量」。 我想對在這體系內的人說的是:完全不值得為了快崩壞的體系,賠上閃亮的人生或為了工作而自裁,只有活著才有希望,活著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。 很多霸凌案件實際上都被隱藏,2024年11月份有興趣的人可以找看看當時新聞,某地方政府區公所主任自戕,最終案件在法律與行政程序上結案,官方並未重啟霸凌專案調查,也讓真相隱沒在「個人身心問題」的官方說法之下。 你比你的公務職位更珍貴且重要。公務員講白了也只是一份用來賺薪水的工作,不是生命的全部。體系壞了可以修,修不好可以走,但命只有一條,國家不值得你用自己的命去換一個「英年早逝」的輓聯。死後的榮譽是給活著的長官演戲用的,只有自己活著,才能見證真相大白的那天。 《道德經》第44章云:「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。」工作再苦,知足於當下,止步於極限,才是智慧。史記《貨殖列傳》更教我們,財富來自耐心積累,非一時衝動。我在社會打滾多年,見過太多「窮氣很重」的人,沉迷於官場升遷,忽略退休後的規劃。結果呢?輕者退休後領著微薄的退休金,重者過勞死或被霸凌身亡,悔不當初。